周家。 两人吃完早餐,又一同来到梦立方会馆天台。 「今天,加油。」 「谢谢。」 「结束后,原地等你。」 小女人的保持距离让周卓熙头疼不已,简直就是沉默是金。 「知道了。」 说完,两人坐上电梯到了大厅。 他们不知道的是,隐藏在通风口背后的一双毒蛇般恶毒的眼神盯着他们俩。 双目赤红,阴鸷目光中渗着狠戾,从鼻腔中轻轻发出一阵笑,毫不掩饰的狂乱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「林倩,今天来这么早,早饭吃了吗?」 孙健远远看见人群中的林倩,那么耀眼,总是一眼就能抓到别人眼球。 「吃过了。」 「你住的离这近吗?」 孙健看似很随意地凑近问道。 「还好。」 这人在让小东西袭击她后,还能这么轻松聊天,他的内心深处绝对不简单,特别是前一场让他呆滞了半场,会隐忍。 「是住酒店吗?我也住这里附近,说不准还是一家呢!叫什么来着。」 「你住哪?」 他又在试探她什么。 「星辰昨夜酒店。」 「那不是一家,我住花居酒店。」 他有他的张良计,她亦有她的过墙梯,林倩报出杨萌住的酒店,反正他也不知道她住不住。 「好可惜,那我可以过来探讨医术吗?」 「不好意思,不方便。」 她没能一口气折腾地死他就不错了,还能再给他机会再下手!好在,意外收获小东西。 「不不,是我唐突了。」 没多久,所有人统一进入会场。 第三场比赛即将开始,305位参赛选手已经全部就位。 「比赛开始。」 现场305名选手齐刷刷地打开盒子里的药丸,开始了今天的项目,辨别中药成分。 难度系数又比第一天加大不少,药材大家都认识,但是炼药融合在一起后,连原本的形态都看不出,别说成分了。 林倩不慌不忙,这些药丸她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没少接触,她放大神识,用自己的嗅觉去一层层感触,一层层剥析,一层层渗透…… 「你们快看,268号怎么闭眼了?」 「不会和上一场的58号一样吧!她可是一个字都没动呢!!」 「58号这次倒是没闭眼,速度也不容小觑。」 「你们快看4号孟德春,天,他的速度无人可及,我猜这次他又是第一名!」 「那个105号也不相上下,边闻边写,成竹在胸。」 「你们几个怎么又开始念叨了,快看比赛,才刚开始,能看出什么来!」 还有一味,到底是什么呢!最关键的一味,若有似无,若隐若现,很淡很淡,要不是她有空间,恐怕还真闻不出来。 到底是什么?已经过了十来分钟,她迟迟追踪不到,这应该是一古偏方,连她都没看见过。 额角开始冒汗,羽睫微颤,紧锁眉头,连垂下的一缕青丝都没注意到。 熟悉,再近一点。 是,是红蓼! 林倩睁开了双眸,那一瞬间,明定灿灿,炯炯有神,亮如繁星,眼神坚定如铁,让人沉醉其间不复醒。 她全部猜到了,这是一位祛风湿的药方。 妙啊,她怎么没想到需要用到红蓼,那么不起眼的东西,价值又不高,它犹如画龙点睛一般把药方点活了。 该轮到她动手了..... 她唇角轻轻一勾,连同周边的人群都黯然失色,所有人为她的动作所吸引,只一眼,就完全沉溺其中不可自拔。 「快看,那个268号睁开眼了,傲气十足。」 「望远镜先借我看看,呀,真的,可是时间只有十分钟,她来得及吗?」 「拿我瞧瞧,她动笔了,哇,速度一点都不拖泥带水,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。」 某一人推着隔壁人的衣袖,紧紧抓了起来。 「给我,我再看看。啧,那是什么速度,她都不看吗?就知道是什么药材?难道刚闭眼是在感受这个药丸的成分!」 几个人你争我夺地抢着望远镜观察着林倩,坐一旁的人真是无奈,好好一场比赛,被呱噪的人吵不停,他是来欣赏比赛的,而不是被迫听一些念经。 「你们…孺子不可教也!俗,俗气!」 「隔壁的,他说的啥意思?」 「嘿,我隔壁的,他在说你俗!」 「闭嘴!」 这四个人真是!气人! 输入完毕,这药丸融合了一百十八味药材,堪称完美,果然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这手笔应该是中医药协会收藏的古书里面的药方。 这么一来,她倒是对他们的藏书室感兴趣了,突然想看看这些完美的记载,只要能翻阅就好,她就有办法记在脑海中。 比赛前是说前三名才有机会进入协会,那么她进定了,为了藏书,也为了自己医术的精进。 林倩抬眼看了一下时间,还有一分钟,真快,不知不觉比赛已经过半,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着想要回去了,丰大哥那边还没过去,正好可以提一下租赁事宜,合伙人杨萌也找好了,想想就美滋滋,离开傅家后,她过得顺顺利利。 「好,各位,时间到,请现场工作人员确认每位选手的答题都已提交。」 等到场下的工作人员确认后,主持人程飞翔又开口道。 「305份试卷已全部提交成功,请各位观众静等五分钟,看段小视频。」 大屏幕开始播放着主办方开赛的意义精神,和某些领导夸夸其谈创建的初衷... 就在后台系统迅速批示成绩的时候,周卓熙又打开手机,看着屏幕上的人影的一颦一笑。 林倩是如此独特,在她熟知的领域里,她犹如一枚金子闪闪发光,如此的与众不同。周卓熙只觉得自己陷入了深邃的漩涡中,眼里独独只有她,一种就是她的感觉。 他第一眼见她的时候,便定定看了许久。那时,她身边还有姓傅的,可便是这样,他心中仍有一种感觉,她与他,必是化不开的缘。 就像是,上帝在他耳边下了四个字的咒语:在劫难逃。 他沉沦地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