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?这是什么声音? 慕容清漓很好奇,可是没办法,他压根辨别不出那声音到底是来自何处。 明明此刻的司美人没有做什么奇怪的动作,也没有在内心胡乱腹诽。 可是,他竟然听到了那种声音? 「司美人!」慕容清漓不由开口喊了她一声。 「陛下,臣妾在!」 果真,在他喊出声然后司美人略显紧张的望向她时,那奇怪的声音没有了。 「研磨。」慕容清漓依然冷淡的说着,甚至头都没抬一下。 可其实上,此刻的司幕乔起身后到底先迈的左脚还是右脚,心里又在寻思什么,他一清二楚。 【狗暴君,你拿小爷我当侍女用呢是吧?】 【大殿里站了那么多宫女你不用,就爱喊我,什么毛病?】 【打扰我玩游戏,你烦不烦啊!】 【咋地,手断了?】 【就非要使唤我帮你研磨才行?】 司幕乔内心里骂骂咧咧,表面上却是温温柔柔的。 她轻声慢步的走到桌前,然后开始认命的磨墨。 「司美人觉得朕让你磨墨,委屈你了?」慕容清漓漫不经心的朝她瞥了过来。 「怎么会?臣妾能帮陛下磨墨,这是臣妾的福气。」 「其他妹妹要是知道了,一定羡慕死臣妾了。」 「既是如此,为何朕瞧着司美人似乎一点儿都不开心?」 「回陛下,臣妾没有不开心,臣妾只是在担心罢了。」 「嗯?」慕容清漓淡淡的吐出一个字。 那字说出来的时候,竟然还带了一些撩人的低沉。 「陛下之前说了,要让臣之内找到那个太监的幕后主使,可到目前为止,臣妾还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。」 「臣妾正是在思考此事的解决办法,所以一时间走了神,还望陛下赎罪。」 司幕乔说的一本正经的,别说慕容清漓了,便是连她自己都信了。 「朕懂了,你这是在责怪朕没有让你离开,耽搁你调查了?」 慕容清漓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到听不出喜怒。 但司幕乔知道他是一个阴晴难测的人,自然不会想什么就往出说。 她依然是那副温柔善解人意的样子道:「不是的,跟查案相比,臣妾还是更喜欢跟陛下待在一起。」 「可若是陛下肯多给臣妾一些时间去查案,或许臣妾能更早一些将那幕后之人揪出来。」 【啊呸,实不相瞒,我就是责怪你,怎么着?】 【要不是看你是狗暴君,我打不过你,我恨不得上去就给你一个托马斯大回旋。】 【懂?】 【算了,姑奶奶懒得跟你计较。】 【希望你识相点儿,赶紧放我回去,我要继续玩我的游戏!】 「……」慕容清漓。 好吧,他已经是第二次听到游戏这个词语了。 所以,司美人口中的游戏到底是什么东西? 很好玩吗? 那游戏竟是比他魅力还大? 明明之前司美人还盯着他的脸看呆了来着。 这才一转眼的功夫,她就厌倦他的容颜,喜欢上游戏了。 呵,女人,果真都是肤浅又伪善的骗子! 她想玩游戏?还对他这么不耐烦? 呵呵,他还偏偏不让她顺心了。 「朕没想到,司美人竟是对朕如此的情真意切。」 「这么说来,司美人愿意为朕做任何事情,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