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并不是童颜的声音,而是一个阴沉的男人声音! 紧接着,他手机收到了一条地址短信。 魏青毫不犹豫,直接冲了出去。 江汉市北郊十里外的荒山。 三个黑袍人呈犄角之势,把绑住手脚的童颜跟蒋雯以及张运辰围困在中间。 蒋雯气息萎靡,俏脸苍白如纸,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。 张运辰在破口大骂,「你们三个藏头露尾的驴蛋,赶紧把小爷给放了!不然等我师父来,你们都得完蛋!」 可不管他怎么叫骂,骂得再难听,这三人都无动于衷,仿佛成了聋子,完全听不见他讲话。 张运辰喘着粗气,他已经骂了十几分钟了,口干舌燥。 童颜镇定得多,只是有些担忧蒋雯的伤势,要是再拖下去,蒋雯可能会有生命危险! 「师父!你终于来了!」 张运辰突然大叫了一声。 三个黑袍人猛然睁开双眼,黑暗中他们的眼睛泛着幽光,骇人至极。 只是他们左右打探,并没有发现任何身影。 张运辰得意洋洋道:「老子还以为你们是聋子呢,原来没聋啊?既然能听见,那就赶紧把我们放了,然后赶紧逃命,或许你们还能捡一条小命!」 其中一个黑袍人陡然回头盯着他,抬手一掌拍出,人没动,但是恐怖的力量化作一股狂风,席卷而至。 张运辰脸色一变,「这就破防了?不是吧!」 童颜也吓了一跳,「你要害死雯雯了!」 就在这时,一声叹息响起。 「唉。」 随即一股柔和的力量,将这股狂风打散了,落在张运辰三人身上时,已经不足以造成伤害。 「师父!」 张运辰这次是真的惊喜大喊。 依旧穿着那身破烂道服的老头,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 三个黑袍人瞬间如临大敌! 「你是谁?」 其中一人声音沙哑的质问道。 张运辰叫嚣道:「你听不懂人话吗?他是我师父啊!」 老道无奈的摇摇头,「当年你们就差点被灭门,看来经过这二十多年的休养生息,又恢复了不少元气啊!」 此言一出,三个黑袍人眼神陡然一凝,死死的盯着老道。 「老前辈,你说的是二十五年前,我父母之事么?」 魏青也赶到了这里,眼神莫名的问道。 老道脸色微变,缄默不言了。 「师哥!」 看到魏青,童颜也惊喜不已。 蒋雯一直强撑着的心神,终于放松了,但因为伤势过重,直接陷入了昏迷! 「雯雯!」 童颜急切不已。 张运辰催促道:「师父,姐夫,你们快动手吧,蒋雯被他们打伤了,快救人!」 魏青脸色一冷,身影一闪,率先冲了出去。 三个黑袍人同时起身,双手结印,一座阵法,凭空而起。 显然,他们早就准备妥当,只需要在这里等着魏青到来,就以雷霆之势将其斩杀! 阵法成型,魏青冲到跟前时,那三个黑袍人以及童颜三人,全都消失了踪影,眼前灰蒙蒙一片,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! 「阵法?」 魏青冷笑一声,一步踏出,右拳之上恐怖的力量积攒,随后猛然挥出! 管你什么阵法,我自一力破之! 连空间都被魏青一拳轰出一个大洞,原本消失的童颜几人又重新出现在他眼前,但同时,一股恐怖的力量也如同排山倒海一样,呼啸而至。 魏青一步不退,再次挥出一拳。 轰!! 这一拳更加凶狠无敌,直接打散了对方的力量,可阵法也重新合拢了。 魏青眼中浮现出一抹暴戾,刚要冲进阵法里面,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。 老道一步来到他身前,有些无语道:「你师父光教你一身蛮力,没教你阵法么?」@精华书阁:. 魏青眼神一凝,「你认识我师父?」 老道却不理他,已经开始破阵。 他单手打出一道晦涩的印记,在夜色下发出淡淡的金光。 「去!」 老道吐出一个字,这道金光瞬间便没入阵法中,霎时间,整座阵法金光大放! 啵。 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。 灰蒙蒙的雾气迅速消散,重新显现出几人的身影。 那三个黑袍人,一脸震惊的盯着老道,「你到底是谁?!」 老道更不理会这三人,偏头对魏青说道:「小子,阵法我已经破了,剩下的该你了。」 魏青压下心中的疑惑,心中被杀意填满,一步就来到其中一人面前,一拳轰爆了他的胸膛! 刚才这阵法,他并不是不能破,只是需要一些时间。 一拳就能让阵法出现凝滞,只需要多来几拳,阵法总会破的。 但确实比不上这老道的手段,不费吹灰之力,就能破了阵法。 「撤!」 另外两人看到自己的同伴竟然被一拳轰杀,脸色顿时大变,毫不犹豫的亡命奔逃! 「逃得掉么?」 魏青冷笑一声,他已经动了杀心,至今为止招惹他的这些人,任何一个他都有可能放过,唯独这黑袍人组织,他见一个杀一个! 那两人也聪明,迅速分头逃窜,不管魏青追谁,另一人都能逃掉。 可他们还是低估了魏青的实力。 两人刚跑出去一百米不到,魏青已经解决了一人,又来到了最后一人的身前。 「你......」 这人惊骇欲绝,情报有误! 魏青的实力,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! 但魏青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直接轰断了他的脖子,让他身首分离! 杀掉这三人后,魏青又立即帮蒋雯医治。 片刻后,蒋雯悠悠转醒,自责道:「魏先生,我不是他们的对手。」 魏青点了点头,「我知道,他们有备而来,不怪你。」 患难见真情,蒋雯能在这种时候,拼死也要护住童颜,仅凭这种关系,魏青就不可能责怪她,反而有些佩服。 不让黄家把她带走,是对的。 「徒儿,我们该走了。」 老道走过来说道。 魏青回头看向他,意味深长道:「我师父对当年那件事,一直化不开心结,他说再怎么意气之争,师兄弟也不应该反目成仇。」 「不过我看师叔的样子,应该也早已经放下了,只是为什么不肯回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