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媛和季茜约好后,想了想,打了个电话给司徒乾。 铃声响了不到两下,就被接通了,在接通的那一瞬间,随着司徒乾低磁的声音传过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喊叫声。 「……先让我穿件衣服,穿件衣服吧——」 肖媛以为自己听错了,想再仔细听听的时候,对面又没了声音,只剩下司徒乾的声音。 「你那边是不是有人在喊啊?」肖媛疑惑地问道。 电梯门被关上,那个女人的声音也逐渐消失,走廊里面恢复寂静,司徒乾拿着高彬的房卡去了原本应该给高彬住的房间,一边对着手机那头的肖媛道,「没有啊,可能是外面街道上面的声音吧,我住的这酒店有点不隔音。」 肖媛也没怀疑他的话,皱着眉头吐槽道:「耀世这么大个公司,市值几千万亿,居然还对员工这么苛刻,连个隔音好一点的酒店都不给你们定。」 司徒乾听到这话心虚的笑笑,赶紧转移话题,「你吃饭没有?」 肖媛是为他打抱不平,可司徒乾不能跟着她一起吐槽,这岂不是在说自己的坏话?毕竟耀世现在是他在掌管。 「已经在做啦,等会儿季茜要来咱们家吃饭,我喊了她来陪我。」肖媛笑嘻嘻的道。 「好,那你们两个自己在家要小心,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。」司徒乾叮嘱道。 听到他这话的肖媛哭笑不得,「……我又不是小孩子。」 还不要给陌生人开门,这话说得,整得她好像还是个小孩一样。 不过这种被人当成小孩一样叮嘱的感觉好像还不赖?肖媛嘴角微弯,「你也是,收拾好了东西就去吃饭吧,不可以挑食!」 司徒乾:「……」这个要求有点困难,毕竟他讨厌的食物不是一般的多。 忽然那边门铃声响起,肖媛匆忙道:「不和你说了,季茜来了,拜拜~」 说完,也不等司徒乾说话,就挂断了电话。 司徒乾:……得,有了闺蜜就忘了老公。 他拿房卡刷开原本属于高彬的房间,虽然没有总统套房那么豪华,但是也很不错了。毕竟是和司徒乾一起出差,而且他还是总裁特助,司徒乾不可能对他这么寒酸。 高彬这边,他倒没有司徒乾这么洁癖,觉得被陌生女人待过的房间就脏了,但他也没有随便到还能往那张床上躺,让酒店的工作人员上来换了套干净的床单,他就心安理得的躺下去了。 躺了会儿,他才起来任劳任怨的去敲司徒乾的房间门。 房门打开,高彬露出个标准的微笑,「总裁,该去吃晚饭了。」 ——酒店餐厅。 司徒乾看着上上来的菜,眉头微皱。 看他这个样子,高彬就知道对方又有讨厌吃的菜了。 可是司徒乾讨厌的食物那么多又那么挑,哪里能全部都避免的,所以每次高彬都特别注意,实在是避免不了,他就会把司徒乾讨厌吃的菜给挑出来。 没办法,谁让他是总裁特助,可不得像个老妈子似的多干点,不然白拿那么多工资他也是很不好意思的。 高彬刚想把他面前那盘菜里面的土豆给挑出来的时候,被司徒乾制止了。 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,沉声道:「不用挑了,我要吃这个。」 高彬:「???」 高彬以为自己听错了,隔着眼镜都能看到他眼里的震惊,「你、你说啥?」 他深深的怀疑司徒乾可能是神经错乱了,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。 司徒乾没有回答他的话,而是心情沉重的夹起了一块土豆,然后像吃毒药一般,把它吃了下去。高彬:「……」知道的知道他是在吃土豆,不知道以为他搁那吞shi呢! 至于一脸便秘样吗? 当然这话高彬是不敢说出来的,他苦口婆心的劝道,「实在不喜欢就不吃了吧。」 反正这么些年不吃这不吃那的也活过来了,不至于挑点食就活不下去了。 「不!」司徒乾拒绝道,「我要吃。」 高彬:「我说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怎么突然要吃土豆了?」 「我老婆说让我不要挑食。」司徒乾严肃且认真的道。. 高彬:「……」感觉胸口中了一箭是怎么回事??? 肖媛可不知道司徒乾真的把她的话给听进去了,甚至还试图尝试不挑食,她满心欢喜的打开门,看到一身职业装扮的季茜。 季茜举了举提着的袋子,微挑眉,「走一个?」 肖媛:「……」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肖媛转身进屋,「喝死你得了。」 「天天喝天天喝,也不怕身体不好遭不住。」 季茜换了鞋子,走进来打量房子里面的环境,一边接肖媛的话,「这不是这几天都烦嘛,喝醉了能不想那么多。」 「不过你这房子还真好哎,比原先的地大多了。」季茜放下酒,跑到落地窗前看外面,惊叹道,「哇塞,这个视野也太好了吧,这么开阔。」 肖媛搬家以后,季茜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,之前都一直顾忌着司徒乾在,所以没来。 「天黑的时候更好看。」肖媛在开放式的厨房一边切牛排一边道,「今晚在这住吧,你的衣服我都一起收过来了的。」 「ok~」季茜比了个手势,走到她前面的高脚椅坐下。 反正司徒乾不在,她在这里住也不尴尬,而且肖媛没和司徒乾结婚的时候,都是和她一起睡的,她俩睡在一张床上的次数,绝对比司徒乾多。 季茜都瞧瞧西看看,等看到她在切的是战斧牛排时,震惊了。 「好家伙,你居然舍得买这牛排?」 季茜以为她叫自己来吃烛光晚餐也只是普通牛排,毕竟肖媛一向节俭惯了,也没见她什么时候能豪爽阔气的消费一把,现在见她买的居然是战斧牛排,真的很震惊了。 肖媛把切好的牛排摆盘,笑眯眯道,「好不容易请我家宝宝吃一次烛光晚餐,当然要大方点啦!」 「得了吧。」季茜撇了撇嘴,翻了个白眼,「还不是因为你家男人放你鸽子了,所以才想起来叫我吃。」